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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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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nkho Namtchylak 是一个游走在世界边缘的流浪歌者,同时她也是在生活的边缘行走。她的音乐无法分类,游移于在东方和西方之间,过去和现实之间。她的音乐融合了图瓦喉音,试验爵士,古典,电子和佛教音乐。
她曾是图瓦共和国国家乐团的一员,然后又离开了她那位于西伯利亚南部的遥远的祖国,定居在莫斯科。她遇见的很多爵士音乐家,并开始了她在西方的新事业。她曾在维也纳,柏林和莫斯科居住,但她从未忘记她的祖国。每年她都邀请西方的音乐家去Kyzyl演出,来了解她的国家,她的文化和她的音乐。
但是她又是一个备受争议的人,在她的祖国,她甚至受到很多人的攻击。作为一个音乐家,她是特出的,怪异的,先锋的,但是她的音乐中还是能听出她对家乡的土地和人民的爱。她的欢乐,悲伤,愤怒,激情,都完完全全地在她的音乐中,她的灵魂完全赤裸在她的音乐里。正如她的歌中所说:“就象我手上的掌纹,就象我灵魂的镜子,我的灵魂-图瓦,在我痛苦的记忆里,是我的人民的苦难历史。我的骄傲,我的悲伤,轻声诉说,我的摇篮曲-图瓦。"
Sainkho出生在西伯利亚南部靠近蒙古的前苏联图瓦共和国的一个靠挖金矿为生的小村子。她的祖父母都是牧民,她的父母都是学校的老师。她在当地的学校了学习音乐,但她被交响音乐委员会拒绝接受继续专业的学习,之后她只身一人去了莫斯科来完成她的音乐学院的学习。她在Gnesinsky Institute接受了专业的声乐训练。与此同时,她还学习了西伯利亚喇嘛教和萨满教中的传统声音技巧,以及图瓦和蒙古的喉音/泛音演唱风格和技巧。她的职业生涯的开始是作为Sayani—图瓦国家民间艺术团的民族歌手,开始在欧洲,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和加拿大巡回演出。
从1988年开始,Sainkho开始和前苏联的一些充满创造力的音乐家合作,他们尝试将传统的音乐元素与前卫音乐结合起来,创造出不同的声音。她加入了Tri-O乐队,和来自莫斯科的 Sergej Letov、Arkadij Kiritschenko、Alexander Alexandrov 一起,创造出了自己的爵士乐。自从Sainkho加入乐队后,西方媒体对他们产生了兴趣。最初,只是因为她看上去是那么异域,奇怪。但是,他们的音乐被注意到了。人们听到的是奇特的旋律,两个声部的歌,泛音带着旋律……这些都和爵士乐融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全新的爵士乐。
其实在这之前,西方已经知道蒙古的泛音演唱方法,但是只是被作为一种世界音乐的遗产被保护,仅仅在一个小圈子里流传。从西方人的角度来看,他们的音乐使得图瓦和蒙古的民族音乐真正融入了西方的音乐,而被西方人完全的接受,并成为他们音乐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对于来自东方的民族音乐,这不能绝对的来看是好或是不好,但是这种东西方音乐的融合,对于音乐的发展应该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西方人不再像看马戏演出一样看待来自东方的民间音乐,可以让民间音乐的内涵和力量通过另一种方式,一种容易让他们接受和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毕竟,重要的是音乐内在的东西,一种情感,一种精神,一种力量。沟通和理解对于民族和民间音乐来说是很重要的。
对Sainkho来说,音乐是不存在分类,不存在界限的。她知道她的根扎在图瓦传统的土壤里,但是她需要自由来表达自己。她说过她的演唱并不包括传统的图瓦喉音。她说:“如果你想听sygyt(一种图瓦喉音演唱的类型),你不会听到的…… 当一个男人唱歌时他能扩张他的肺,这需要用很大的力量;而且我注意到当女人想尝试用男人的方法演唱时,就会失去她们自己的声音。所以我决定不那么做,而是要创造一种象图瓦喉音那样的声音,但却不失去我自己的声音。”
听过Sainkho演唱的人们常常会因她声音的多样性而感到惊讶,从歌剧般的女高音,到酷似鸟类的鸣叫声,从婴儿般的呢哝到催眠般的低声哼唱。她的音乐中,现代的电子乐器和传统的民间乐器,象shakuhachi(一种日本竹笛)、doshpuloor(三根弦的班卓琴),以及马头琴,融合在一起,将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让人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Sainkho认为音乐和精神灵性是由那种唤醒人类的渴望联系在一起。她的音乐就象一张地图,想要画出一些道路,让人们通往过去,并为西方的现实存在与东方的灵性世界建立一种联系。她的勾魂摄魄的节奏和野性的声音注定要将你震动,将你唤醒。
SAINKHO 是个没有国界的艺人,她在图瓦仍是苏联加盟共和国时,远赴莫斯科学习声乐,后来成为图瓦国家乐团首席女高音。她在加入TRI-O后,跨入爵士与实验乐界,浪迹维也纳、柏林与莫斯科。即使她在实验乐团已经享有盛名,她从未忘记自己的家乡,每年都带着西方乐手到图瓦的首都基吉(KYZYL)表演,希望西方乐手认识她的国家、文化与音乐。
虽然她是图瓦文化的最佳代言人,但是並非所有图瓦人都愿意拥抱她,许多人认为她常年居住在西方世界,就是背叛自己的国家。
1997年,她飞到莫斯科,打算从莫斯科返回基吉庆祝自己的四十岁生日,却在莫斯科遭到暴徒攻击,身受重伤,治疗了两星期才出院。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她推出了《TIME OUT: SEVEN SONGS FOR TUVA》。这是SAINKHO献给祖国图瓦的作品,她在CD內页写道:我将这张作品献给图瓦人民,以及我在图瓦及其他国家的朋友。我希望总有一天我的同胞能夠理解,我是个属于全世界的艺人,我所创作的音乐没有国界。我谢谢你们陪伴我度过难关、协助我康复。希望我还能为你们唱歌许多年。
所以在这张专辑里充满了忧伤的情绪,歌词多涉及了死亡与遗世独立的孤独感:
我生来就是要死亡的,请给我自由
或许我已经频临死亡,但我仍将为你歌唱。无父无母孤独的我,蹒跚行走与人间,有一天,我将倒下死亡。我的身体就像树,哪儿是我埋葬之处?我的歌声就像鹿鸣,何時会破裂消失?
我是个赤裸的灵魂,是的,就像个天真的孩子,穿越人間。不要怪我,果子成熟了,就会落地。就像太阳与月亮,我是个赤裸的灵魂。(转载)-------------------------------------------------------------------
应该是在大学,三四年前开始接触Sainkho。每次听都悲伤不已。
她是如此不同,吸引我,无法自拔的。我想我迷恋的不单独是声音,更多的是触及灵魂的孤独与疼痛。
我是如此期待,平静不下来,烦躁,可是这些过程都应该发生。有一天,等我腻烦了一切,就会像水一样沉默。
我相信因痛苦而产生的东西带有某种使人沉醉迷惑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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